Skip to main content

巴黎派對夜生活

Dolce & Gabbana大衣+Gucci襯衫+Alexander McQueen裙子+Fendi長靴+Chanel手袋

我不是一個派對動物, 但人在巴黎便會變得較起勁, 不一樣的賓客, 不一樣的地方, 亦可與最少半年不見的老朋友聚頭, 新鮮感和趣味也隨之而來 ......

Dior狄俄倪索斯盛宴


巴黎時裝周其中一大活動是Dior的珠寶派對, 宣傳新系列<<My Dior>>黄金首飾, 派對選址在Hôtel Salomon de Rothschild, 原為銀行世家Rothschild 19世紀私人花園大宅, 現為法國國家攝影藝術中心, 那是一楝很能配合穿着高級訂製時裝的古典建築, 裝璜陳設華麗, Valentino高訂也常在這兒走秀。

當收到Dior珠寶的邀請函時, 也要求賓客們穿着Black Tie晚禮服。晚禮服? 沒準備呢! 我幾乎想打退堂鼓,只帶了一件Dolce & Gabbana鑲亮片晚裝大衣, 以便日與夜混搭穿着, 可以去酒會, 沒想到去派對也要穿晚禮服, 又不是晚宴走紅毯。幸虧公關說穿着一般正裝便可以了, 我才放下心頭大石。


 新珠寶系列以18K黄金打造Dior經典象徵籐格紋的指環和手鐲, 強調了精巧細緻的雕工, 寶石只扮演一個配襯的綠葉角色, 不由得令我想起Buccellati 珠寶。更吸引我的是派對的餐桌佈置, 繁花似錦,與色彩繽紛的美食交錯配置, 活像一幅幅文藝復興時期的古典油畫景像, 也令人想起古希臘神話中的Dionysus 盛宴。巴黎的派對總是不一樣。

<<My Dior>>18K黄金及玫瑰金指環和手鐲售价由HK$23,000-HK$1,450,000
Tod’s大使館之夜


Tod’s 也選擇在巴黎意大利大使館舉行12 秋冬signature collection 發佈酒會,面子很大啊! 而我一知道是在大使館舉行, , 就算不看手袋, 也要參觀一下平日謝絕外人的大使館嘛。


在大使館的巴洛克風格室內裝璜下,Tod’s除了以玻璃鏡櫃展示新手袋系列外, 還將手袋上的Gomminos幾何圖案投影於室內四周, 天花板上還播放着從意大利古典建築擷取設計靈感的短片, 塑造了一種獨特的古典與現代美學交融的氛圍。

與泰國ELLE主編 Kullawit Laosuksri
別笑我崇洋, 我就是覺得歐洲的派對和酒會比香港的有趣, 明星也較有瞄頭和級數, 當晚主禮嘉賓便是Nicole Kidman。可惜, 我來不及一睹她的風采, 便趕着去法國時尚藝術雜誌Stilettore-launch酒會。

西方高跟鞋文化


 酒會在巴黎著名19世紀書店Librairie Galignani舉行, 別有書香的文化氣息。改版後的Stiletto以法語和英語並行為文本語言, 封面是兩位韓裔模特穿着LV的粉彩色春夏裝, 煞是清麗甜蜜。而這種清麗甜蜜女性美又很西方眼中的現代東方美, 鵝蛋臉或瓜子臉配狹長的鳳眼, 倏地覺得港日女生也很笑話, 無論用矯形方法還是化妝術, 歇力扮洋娃娃, 大圓眼、尖下巴、蘋果頰和戒尺鼻, 但洋人卻欣賞我們的東方美特色, 能在國際時尚界走紅的中國模特也正是長的這個樣子。

( Janice Wong 微博: http://weibo.com/janicewong)

Stiletto 出版人兼編輯總監Laurence Benaim


Comments

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

走過台灣後戒嚴與前解嚴時代 : 返校

長達38年的戒嚴令,有多少思想洗腦教育?上學也如履薄冰。 鋼琴前,一身儒雅打扮的張明暉老師架著金絲圓框眼鏡、穿著藍白條紋襯衫和吊帶褲,輕輕彈奏著 1934 年日治時期哀怨纏綿的《雨夜花》,訴說著男女思念之情。 「我看這首歌也快要被禁的了。」 站在他身旁一位年輕女教 員殷老師的聲音響道,劃破了如泣如訴的琴音。 門外,女學生方芮欣看到殷老師苦苦勸說張明暉疏遠她,以免洩露他們組織讀書會的事。方芮欣失望,她憤怒,她感到被最愛和最信任的人遺棄,她的初戀被破壞,她暗下決定要報復!向學校教官檢舉讀書會偷讀禁書。 電影《返校》的一幕。師生戀只是引子,那一抹濃墨重彩是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台灣在動員戡亂戒嚴時期( 1949-1987 )白色恐怖籠罩下發生的校園檢舉與鎮壓悲劇。故事藍本來自 1949 年的基隆中學案,多名師生因參與地下左翼刊物《光明報》被逮捕和槍決。 對於一向生活在自由主義之下的港人而言,思想、言論、出版、集會和經貿自由,這不是一頁容易理解的台灣史。「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?不就是只看幾本書而已嗎?」戲內的男學 生魏仲廷悲嚎。那幾本書只是泰戈爾的詩集、屠格涅夫的小說和廚川白村的文藝評論集吧了!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在台灣戒嚴時期太多禁忌,讀書會為何犯禁?重點是讀些什麽書! 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年大學時代留台的歲月,有同學在校門外的書攤打工,被檢舉賣禁書。什麽是禁書?就是凡左翼思想和作家、日文書籍、批判時事和傷風敗俗的也是禁書和禁歌,而傷風敗俗是包括像 1970 年代的流行曲《今天不回家》亦不能倖免被列為禁歌,更遑論像魯迅、陳映真這類左翼文人的寫實小說,連金庸的武俠小說在早年也曾被禁,理由是千奇百怪。 幸好我同學被檢舉犯禁是發生在 1980 年代,台灣政治和社會氛圍開始逐漸放寛,事情最後不了了之,但已夠嚇破膽! 只怪在歷史的舞台上, 1949 年國民政府在中國內戰全盤輸掉了,撤退到台灣,患得患失,杯弓蛇影,長期處在兩岸戰雲密佈的陰霾下怕被解放,同時又期望反攻復國,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和戒嚴令由此在全台實施,民主憲法遭到架空,取而代之的是黨國軍法,鎖島主義,也就不難明白《返校》那時代的悲劇,台灣過往戒嚴時期的狀況,在 1980 年代以前尤為嚴峻。 不過,就算在 1980 年代,政治仍是無處不在

富貴的巴黎華人

我的富貴巴黎小助理 二十年前我初訪巴黎時裝周,自此有十年經常定期穿梭往返巴黎,結 識了不少居於當地的華人,有來自內地溫州、香港、台灣、亦有柬蒲 寨、越南的⋯五湖四海。 當時這羣旅居巴黎華人的生存狀態大概可以用窮途命舛來形容。若非 一家大小在十三區唐人街、以及第一和第八遊客區刻苦經營着中餐館 ,就像看六、七十年代白先勇和於梨華的悲情小說,便是在當地留學 唸時裝設計的苦學生,有已畢業或未畢業的,統統替內地、 台灣和香港媒體當自由撰稿人和攝影師,也有兼營走水貨的。

看錢瑪莉的日子

執屋,又翻出1990年《錢瑪莉》的創刊號。 是的,我一直收藏著很多陪伴我成長的書籍、雜誌、唱片、衣服、 鞋袋⋯⋯ 幾十年後發現統統是身外物。想著是否該是時候和這些「老朋友」 分手了?